她把瓷碗丢下来,也还是因为我们考虑不周,每次都应该把碗收回来的,但是永成这小子就是喜欢偷懒……结果她可能是感觉家里来了陌生人,稍微有些害怕而已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原本在一旁打扫的永成,听到了这句话,拿着扫帚的手很明显地顿了一下。
他的脸上有一瞬不太高兴的表情,但很快就收了回去,微微转头看了莫叔一眼,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。
林深能够明确感受到永成对于莫叔和莫家奶奶产生的一种不满,又或者说是有意见的感觉,但他仅仅只是在肢体和表情上有些许的表现,并没有说出来。
这在这样一个村镇的家庭之中是有些奇怪的,怎么说永成也算是家里的男孩子,现在做事说话却都像是要看人脸色,畏畏缩缩,还要不断地承受那种显而易见的忽略与不在意的态度。
很奇怪,这个家的氛围,每一个人都太奇怪了。
想到这里,林深不由自主地抬起头,看向悬挂在半空中的棺材。
眼前这东西里面,真的有东西吗?如果有东西的话,又真的是躺着给他们寄信的莫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