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,那么只能说明,这两者中间必有一个假的,而这应该就是我们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谁,坚定认为自己是现在这个身份的原因。”
屋子里是片刻的安静,随着元柏从自己的信封里倒出来一块钥匙碎块,其余几个人才跟着动了起来。
“深哥?”田松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尽管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器官了。
所有人都把自己手里的钥匙碎块展示出来,这不就意味着要发现林深手上其实什么都没有了吗?这跟完全露馅儿已经没有差别了。
而林深却是快速扫过其他人手上的部分,轻轻拍了一下田松杰的手背,让他稍安勿躁。
六个人手中的碎块,确实能够拼凑成一把打开某个锁的钥匙,但却非常巧合的缺少了一块看起来并不重要的钥匙柄的部位,就好像特意为什么人而留的一样。
但林深相信,这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