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北歆眸光紧紧盯着应无一。
她给应无一灌输的理念明明是一个本体，一个分身。
应无一又是怎么发现两个幽北歆是一个人这件事的？
“直觉。”
应无一看着有些懵逼的幽北歆继续补充道：“你们俩，给我的感觉都是一个样的！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嗯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虽然自己拥有混沌重瞳，但只会发现两个幽北歆的生命本源真的有所区别。
而应无一原本也只是有所猜测，想试探试探。
谁知道幽北歆会自爆这么快啊！
但凡这个女人再演一次，自己说不定都不会这么快发现……
等等！
她难道是故意的？
不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！
“咯咯~没想到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，竟然被云弟你一眼就识破了呢~！”
幽北歆秘密被揭露并没有慌张，反而看向眼神中多了一抹赞许：“你很关心瑞？”
“幽北大人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应无一回以微微一笑，身体好像还在因为之前调动不夜都城的大道而虚弱。
“你不用担心，应该等会就能看见她了。”
“哦？幽北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虽然没看见，但应无一可是早就知道瑞已经死了的。
现在说自己很快就能见到，难不成是要对自己动手吗？
“不是说好了，叫姐姐的吗~？”
幽北歆突然摆出一副幽怨的神情，盯了应无一一眼，又道：“瑞她也是造神产物，你可以把她理解成不死不灭。”
应无一：“不死不灭？”
“嗯。”
幽北歆点头 ，抬手就给应无一发去了一份资料。
“只要神鸟舰的数据库还在，她就永远可以通过事先准备好的肉体复活。”
用更简单的话来说，就是瑞的记忆都是保存在神鸟的端脑上的。
所以她可以通过记忆，被再次“复活”过来。
只是……
“复活后的她，还是她吗？”
世界上不存在一模一样的花！
生命本源、灵魂本源都不会一样。
死去的“瑞一号”，活过来的却是“瑞二号”，只是两者拥有一样的外貌，一样记忆罢了！
“或许吧……”
幽北歆突然抬眸，走向了窗口，不知是在看外面的星海，还是再看玻璃上倒映的自己。
“也许只是我们活着的人的一厢情愿，或许这对她来说都太过残忍……”
“但是，云弟，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瑞，就是以此为目的而被研究制造出来了的。
“我们唯一能做的，只是给瑞装载一个低处理器的思想模块，让她免于这些困扰罢了。”
应无一：“低处理？原来如此。”
难怪除了战斗以外，瑞的智商一直都不在线。
原来是为了让她没有这些哲学烦恼吗……
因为智商不在线，所以不会思考“自己还是自己吗”这种无聊的事情。
“蠢兔子她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“自然。”
幽北歆转身，对着应无一点了点头，但又露出了一个坏笑而妩媚的表情：“云弟你想要救她？”
“算了吧。堂堂联邦话事人都没有办法处理的事情，我怎么可能有能力呢？”
应无一瞬间人间清醒，连忙摆手拒绝。
虽然蠢兔子很可爱，但还犯不着让自己趟这趟浑水。
“那可不一定没有能力呢~”
幽北歆突然看向了旁边的瑶音。
应无一见此也赶忙传音让瑶音解除了对神鸟舰人员的控制。
毕竟关键角色控制不住，其他的小咔啦米控制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“嘿嘿，一点不登大雅的小手段而已。不过幽北姐姐，你当时为什么会被控制呢？”
应无一不信幽北歆会被瑶音这么简单的就控制了。
“你说这个呀？”
幽北歆突然又白了应无一一眼，解释道：“原本我以为你是入侵不夜都城的幕后黑手，还想等你抢夺到帝树，就和你摊牌。”
“结果没想到，你小子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不仅扰了追光会的计划，连我的计划也一并打乱了。”
“不过，能收获你这么一个小弟，这买卖可不算亏！”
应无一：“……”
“本公子怎么又成你小弟了？”
“好，那就是弟弟，我幽北歆唯一的弟弟~！”
应无一：“……”
“抱歉，这件事我拒绝！”
开玩笑，你说当姐姐就当？
女人，虽然本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