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梵天趴在地上,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师尊……您真的被打傻了?这老东西明明……”
“还敢说!” 冥天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,挣扎着还要动手,却又被菩提拦住。
“好了。” 菩提抬手按住他肩膀,带着几分劝诫,“他虽无礼,却也只是被表象蒙蔽。”
“你如今伤势未愈,不宜动怒,还是先安心养伤为好。”
“不行!”
“菩提主人,这事您别管了,晚辈自有分寸。”
偏殿内,烛火被打得乱晃,冥天残存的半截胳膊带着圣人余威,一下下砸在梵天身上。
梵天像团破布,在冰冷的地砖上滚来撞去,口鼻淌出的血混着尘土,糊得满脸都是。
起初还能听见几声哀嚎,到后来只剩微弱的哼哼,瘫在地上时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活脱脱像条被打断了腿的死狗。
梵雨缩在墙角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先前想要求情的话全堵在喉咙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冥天此刻眼底的怒火,比道女那金色巨手带来的威压还要吓人,她生怕自己上前,连带着被一起收拾。
“都给我滚起来!” 冥天喘着粗气,断肢处的白绫被挣得散开,暗红的血珠顺着残端往下滴,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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