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让牛魔王彻底炼化此物……
若那所谓的域外尊者亲临可怎么办？
菩提眼底，混沌流转的速度加快了一分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狂笑不止的牛魔王，心中那份对域外之敌的警惕，已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而这份沉默，在牛魔王眼中，却成了无言以对。
“哈哈哈菩提，你怕了吗？”牛魔王狞笑更盛，“等尊者降临，你们这些所谓的大能者，统统都要跪下来舔老子的脚。”
“包括你菩提还有鸿钧女娲，你们谁也别想逃。”
深渊中，他的狂笑与煞气一同回荡。
此刻传来是如此的刺耳。
“牛魔王你莫要猖狂！”太上老君厉声喝道，“战斗尚未结束，我等尚未败落。”
“败落？”牛魔脸上王狰狞不止，周身煞气越来越多，“太上老儿，现在不败，待会也会败，今日便是你师徒二人身陨道消之时。”
他猛然转头，猩红魔瞳死死锁定菩提。
“菩提，你等昔日辱我夺妻之恨，将我踩在脚下视为蝼蚁，今日老子终于将这口恶气，连本带利讨回来了，痛快！痛快啊哈哈哈。”
狂笑声中，他手中尊者棺板灰光大盛，那股令人神魂冻结的死寂气息再度弥漫。
菩提面色沉凝，心中念头飞转。
盘古真言或许能克制这域外之物，但此术他方才初步领悟，远未能发挥其开天辟地的真正神威。
强行催动，未必能一举建功，反可能暴露底牌。
忽然，一个念头闪过。
既然硬拼风险极大，那便智取。
他眼底混沌流转，瞬息间已有了定计。
“牛魔王。”菩提声音竟透出一丝罕见的凝重，“你手中之物确实不凡，贫道……领教了。”
话音落，他袖袍一展，一道温润青光骤然亮起。
那是一个看似普通的青玉净瓶，瓶身流转着混沌初开的先天道韵，正是他先天灵宝混沌瓶。
“收！”
菩提低喝，净瓶口爆发出吞天噬地的吸力，却不是对准牛魔王，而是罩向不远处的铁扇公主与红孩儿。
“母亲！”红孩儿惊呼，还未来得及反抗，便与铁扇公主一同化作两道流光，被收入瓶中！
“师尊你这是？”太上老君不明所以。
“为师在保护他们。”菩提急声打断，同时一道微不可察的神念已传入太上老君识海：“稍后示弱，诱牛魔王远离此地。”
太上老君身形微顿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哈哈哈菩提，你竟拿她们母子当人质？”牛魔王见状，反而狂笑更甚，“可惜她们是死是活，与我何干？”
话虽如此，他眼中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鸷。
铁扇与红孩儿，毕竟曾是他的妻儿，更是他布局中的重要棋子。
“既然你已技穷，那便拿命来！”牛魔王不再迟疑，厉啸过后，手中尊者棺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煞灰光。
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死亡洪流，朝着菩提与太上老君悍然杀来。
那股气息之强，仿佛要让空间都开始大面积崩裂。
“走！”
菩提面色一变，拂袖卷起太上老君，化作两道混沌流光，朝着北域之外的无尽荒墟疾遁而去。
“想逃？晚了！”牛魔王狞笑紧追，煞气滔天，“今日便是追到宇宙边荒，老子也要将你二人碎尸万段。”
三道贯天彻地的光芒，瞬息间便冲出了北域深渊。
划过洪荒苍穹，直奔那杳无人迹、法则混乱的荒古绝地。
而在菩提袖中，那混沌收天瓶内，铁扇公主紧紧抱着红孩儿，母子二人对视一眼，眼中皆是无条件的信任。
她们知道，此举必有深意。
“哪里走！”
牛魔王怒吼震天，尊者棺板卷起万丈灰黑死光，朝着前方两道飞遁的混沌身影悍然砸落。
轰！
死光撕裂长空，却只将原地百里山川化为虚无，菩提与太上老君的身影已在千丈之外，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。
“两个懦夫愧称大能，竟然抱头鼠窜！”牛魔王一击落空，魔瞳喷火，破口大骂，“有种停下与老子堂堂正正一战。”
然而下一秒，他脸上怒容忽然一滞，随即化为难以抑制的狂喜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明白了，你们不是不想打，是不敢打！”
他停在半空，握着棺板的手因激动而颤抖，声音因亢奋而尖锐。
“连菩提这等开天辟地的大能者，都要望风而逃，连太上老君这洪荒圣人，都不敢接我一击，老子有尊者赐宝在手，你们怕了。”
这个念头如同魔咒，让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燃烧殆尽。
什么谋划，什么隐忍，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