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便匆匆登门询问。
虽未见小师弟,但是见师侄如此也不枉此行,那小子当年那事早已平息,如今却还是躲在乡下不敢见人,真是羞也不羞。”张绍济笑着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亲昵。
王清晨这才知晓,这位师伯每逢休沐之日,都会前往谷青衣的本草斋坐诊。
谷青衣的本草斋在京城中颇具声名,不仅仅因为他医术精湛,更在于他热衷于钻研各种疑难杂症。
与太医署不同,在本草斋,张绍济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病例,他也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感觉。
在太医署,久不坐诊,恐医术不增反退。
“不知师父因为何事离京?”王清晨不免好奇,毕竟京中前途远不是乡下能比的。
见王清晨对此事一无所知,张绍济和谷青衣相视一笑,随后兴致勃勃地讲起了柴胡的往事。
原来,当年师傅随师公出诊,机缘巧合之下为青阳郡主诊治病症。
那青阳郡主生得花容月貌,性格直爽,一眼便相中了年轻俊朗的柴胡。
然而,师傅深知自己与郡主之间身份悬殊,犹如云泥之别。
一旦这段感情贸然开启,后果不堪设想,不仅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整个太医署也会因此遭受牵连。
在多次拒绝无果后,师傅无奈之下,只能偷偷离开京师,这一去便是漫长岁月。
“倒不是青阳郡主貌丑,实在是两人身份差距过大,一旦陷入这段禁忌之恋,后果难以想象。”谷青衣感慨地说道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。
“只能说师父他老人家太过清醒理智!只是这几十年的时光,白白浪费了,早知今日,当初或许顺从了也未可知?”王清晨心中暗自思忖。
但他也明白,这种对师长的评价实在难以出口,毕竟“子不言师”,这是为人弟子应有的本分。
“不过这小子倒是个有福之人!”听闻自家小师弟如今家庭美满,张绍济轻抚胡须,眼中满是羡慕之色。
“小师弟不仅子孙满堂,门下弟子更是出类拔萃。”谷青衣也羡慕地紧。
想起自己手底下那几个徒弟,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油然而生,恨不得将他们重新雕琢一番。
“师父如今过得倒也安稳,师侄原本想在京师为他开一家医馆,让他能在京城安享晚年,可他却百般推脱,死活不愿意来。”王清晨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“无妨,你去信告诉他,若是不想见我们,去师傅坟前上炷香总是应该的吧!”张绍济说着,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