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离开这地,别处还真吃不到。
“大兄言重了”王清晨本就所剩不多的怨言,此时也全都消散。
“说起来,冰儿从小到大也活得极累,如今看到你们幸福,我和爹也就放心了”源昊说道。
源冰可以说是他们两兄弟俩一手带大的,从小没有受过一点母爱,两个半大不大的男孩子自然不能要求他们多么细心。
甚至在其他女孩子绣花赏月的时候,她却是舞枪弄棒,直到他们兄弟娶亲,源冰才有了能说体己话的人。
所以对于王清晨他其实是极其满意的,至少王清晨不像传统世家弟子一样,将女子视作附庸,或者攀爬工具。
王清晨骨子里的尊重和喜欢他看在眼里,单单这一点他就十分满意。
而且,从他来到现在,自家妹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他也可见一二,这也是他满意的第二点。
这个时代,很少有公婆不苛待儿媳的。
而他放纵骁骑施压,很大程度上是给这个村子一个信号,也是给王家人一个信号,即便他知道这样不好。
话一说开,二人也算是冰释前嫌。
“大兄可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王清晨也想知道源昊到底有什么话要对他说。
“你觉得如今朝中局势如何?”源昊也没有隐瞒。
王清晨则有点诧异,毕竟这般话语很难想象是从一个魁梧壮汉口中说出的。
这种天下大势难道不应该是俊朗文人口所议。
“陛下尚在”王清晨没有明言,不过意思却很简单,那就是只要陛下在,朝堂之上就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“爹让我问你,可有意到军中任职?”当然这也是王清晨通过了考验的缘故,如若不然,必然没有这一问。
“大兄说笑了,我若要到军中任职肯定是到北境去”王清晨还没想过这个问题随口说道,毕竟一个是他岳丈,一个是他外祖,怎么看都是到外祖身边靠谱一点。
“北境固然不错,但是镇北侯可不是北境的主人”源昊说了一句可以算是大逆不道的话。
这句话,换个意思就是,漠北就是魏国公府的地盘。
“大兄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王清晨问道,此言也是在试探,或者说两人都是在试探。
“我说了什么吗?”源昊不认,王清晨也不追问,没有意义,这种大家都兴致赌命的事情,是没道理拿上台面的。
“岳丈大人想要我入军中?”王清晨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自己选择,或者哪天你们见面了你自己问他,我今日也只是随口一问”源昊不再多言竟然真的欣赏起风景来。
独留王清晨凌乱。
话虽然不多,但足以让王清晨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