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一句“德高能配位,用高难处身”赫然在目,字体苍劲有力,显然是鲍虎颇为得意之作。
“大人书法精湛,下官佩服。”王清晨对于诗句本身不予置评,只是称赞起鲍虎的书法。
鲍虎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小王大人谬赞!”
然而,笑声未落,他的话锋突然一转,神色严肃地问道:“小王大人觉得为官一任是用德,还是用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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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话题直指考课核心,王清晨心中顿时明白,鲍虎想必已经得知了什么。
在当今朝堂,仍有很大一批官员是通过举孝廉入仕,鲍虎极有可能便是这一派的代表人物,至于他背后究竟是谁在支持,王清晨暂时还不得而知。
“鲍大人是有什么指示?”王清晨直接挑明,目光紧紧盯着鲍虎。
“不不,你我这不是在讨论诗词吗?”鲍虎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。
他老谋深算,并不轻易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,显然极有耐心。
“大人莫怪,下官粗见,为官一任应当用心。”王清晨沉思片刻,另辟蹊径道。
此言一出,鲍虎不禁微微一愣,这显然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德与用的争论自古有之,无论王清晨选择哪一方,鲍虎都有应对之法,可偏偏王清晨的回答不按常理出牌。
鲍虎面色略显沉重,随即又恢复笑容。
“哈哈,小王大人不愧是六元之才,单此一句便可为文章之骨!”说罢,他伸手拿起桌上那幅写有“德高能配位,用高难处身”的诗词,递向王清晨。
“小王大人初临吏部,本官也没有什么好相送的,这句诗便送与小王大人,还望小王大人莫要嫌弃。”
王清晨心中明白,鲍虎想说的话全都藏在这句诗里。
既然话已至此,他也不再推辞,双手接过诗词,躬身致谢。
“这……下官多谢大人美意!”只要表面上没有挑破,便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王清晨便带着诗词告辞离开。
从鲍虎书房出来,王清晨回到考功司,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诗词出神。
往年考课,大多在德与用两方面有所侧重,虽无太多新意,但也不至于出错。
如今,自己该如何选择,想必此刻京中官员都在拭目以待。
不知不觉,天色渐晚,夕阳的余晖洒在吏部的飞檐上,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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