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想,这恐怕是陛下借题发挥,也有可能是其他有心人想借此生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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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刚才还一头雾水的一众将门之人顿时慌了神,战战兢兢,如临大敌。
将门势力盘根错节,九边事务又牵扯众多,他们这才惊觉,自己似乎陷入了险境。
“末将绝无此意,只是临近重阳,邀请王大人登高插萸而已。”
很快,朝会上便有十余人跪倒在地,这些人大多有亲属在九边为将,显然都曾到过王清晨的府上。
其他官员见状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这理由实在太过牵强,一个人去邀请还说得过去,一群人前去,算怎么回事?
“小王大人如何说?”跪倒的几位将门之人,齐刷刷将目光投向末尾的王清晨。
“陈副将所言不假。”王清晨明白陛下的心思,既然要动九边的官员,暂时便不会动将领,不过敲打是必然的。
他这一句话,算是帮这些人解了围。
“可臣听闻陈副将等人还在贵府门前吵闹许久,小王大人,圣君当前莫敢欺也?”那御史不依不饶,不肯轻易放过。
这话一出,将门众人怒目而视,眼中满是愤怒与威胁。这分明是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。
“这位御史大人莫不是亲眼所见?还是说吾之所言不足采信?”王清晨心中清楚九边将领目前的处境,自然站在他们这边。
“还望陛下明察!”那御史见说不过王清晨,只好放弃追问,转而向陛下邀功。
“朝儿觉得如何?”景佑帝将决定权交给了皇太孙。
“尔等禁足一月,罚俸半年,可还信服?”梁朝的处理方式相对温和,景佑帝施威,皇太孙施德,二人配合默契。
“谢陛下,谢世子殿下!”跪在地上的军将们齐声道谢。
此刻,他们终于明白,当初王清晨坐在门口,那份毫无惧色,分明是在给他们暗示。
可惜,看懂这一切的只有孟星辰一人而已,他们心中满是感激,恨不得当场给王清晨磕一个头。
若不是王清晨帮忙遮掩,他们虽不至于掉脑袋,但在陛下心中的印象必然大打折扣,日后再无晋升的机会。
如此一来,他们也算欠了王清晨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九边的堪磨方案其实并无太多悬念,官员或升或降,总之肯定要全部更换。
而此次京察的关键,在于各方势力能否达成妥协。显然,一切都在陛下的预料之中。
世家的选择也不能说完全错误,他们将宝押在梁朝身上,或许也是出于长远考虑。
毕竟,相较于积威日深的景佑帝,年轻的梁朝看起来更容易掌控。
不过可以预见的是,短期内世家在九边的贸易路线难以获得收益,那么这部分利益将如何重新分配,便成了王清晨后续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。
接下来的大朝会,便与王清晨没什么关系了。其他州县的考课,参照旧例执行即可。
王清晨翻看往年考课留档时便已清楚,若要重新梳理考课制度,那就不是简单的考课,而是整顿吏治了。
这等大事,绝非他一个小小的考功郎中能够完成,即便陛下亲自出手,恐怕也非易事。
因此,王清晨很有自知之明,甘愿充当工具人。
好在如今的朝堂格局还算明朗,没有激烈的权力争斗,没有过度腐朽的官僚作风,也没有党派林立的乱象。
这让王清晨有了充足的时间成长,他期待着有朝一日,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推动大朔的发展,引领文明向前迈进。
大朝会结束后,吏部便派遣大量官员前往九边。王清晨所在的考功司,也有两位员外郎被派去。这足以看出陛下对九边事务的重视与急切。
王清晨反倒难得地悠闲下来。
虽说日常公务依旧不少,但没了之前那种紧张急迫的感觉。
毕竟,京察中最棘手的九边问题已经解决,剩下的部分自然轻松许多。
因为九边之事的奏请,王清晨还得到了赏赐,一套文房四宝。
虽说这赏赐可以直接记为政绩,但对于心怀大志的王清晨来说,这样平淡无奇的战果,实在难以提起他的兴趣。
九月中旬,吏部官员陆续抵达九边,堪磨工作随即展开。九月末,九边官员的堪磨结果便陆续传回吏部。
整个过程可谓雷厉风行,没有受到丝毫阻碍,其推进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。
十月初,关于凉州一众官员的调度公函便从京师发往边镇。
凉州刺史刑修远左迁为中书舍人。
值得一提的是,刑修远乃是景佑元年的三甲进士,和王清晨一样,被王氏选为榜下婿,如今也算是王氏之人。
至于其他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