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夏炽阳已无力再笑了。
“是啊,他信命,但是他不认。”夏守缓缓说,“只有这样的人,才有可能开辟出一个新的未来。”
“不认命......呵,但愿你没看错吧,爸。”夏炽阳在押解之下,缓缓步出宅邸,“但愿,秦家那小子不会是下一个夏素月。”
议事厅的院落中恢复了宁静。
“老爷子,您重任家主这件事情,我会马上通知整个家族。”玉灵说。
“不必了。”夏守摆了摆手,也朝着门外的风雪走去,“这位子先空着吧,现在的我只是代理家主。”
“代理家主?您?”玉灵张看着那张空空的椅子。
“炽阳说得对,我早该退出历史舞台了,”雪落在夏守本就银白的发丝上,这个老人显得更加苍老瘦小了,“若不是梅伦已死,唐凯斯特也会退出席位,又得不太平一段时间,我或许会找个地方躲躲清净吧。”
“那今后的家主,您心里还有人选么?”玉灵小心翼翼问。
反正老爷子的两个儿子是指望不上了。
夏守看向玉灵,苍老地一笑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说完,他又扭头,苍浊的目光落在跟来的纪东歌身上:“昆仑那边有消息么?”
“有。”纪东歌回答,“玉山计划,就在不久之前有了新的进展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