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进了教堂，看到全知恶魔那一刻，我就知道了这次稳了。”艾无常不甚在意，“不过，晨星的仪式我还没有头绪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究竟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晨星这个王座，有另一个名字，一个更贴近它仪式的名字，”艾无常缓缓说，“流亡君主。”

    “流亡君主？”

    “路西法当初放弃了天使的荣耀，他带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反叛，流亡地狱，最终加冕为王。”

    艾无常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“流亡君主，就是他成为地狱之王的最后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流亡君主......”秦尚远喃喃，“后面再说吧，信物也还没有着落。”

    他挥去了面板，躺在床上，一阵尿意忽然来袭。

    秦尚远抹了把脸，打着哈欠走到卫生间。

    快乐地嘘嘘完，头顶的灯光忽然呲呲闪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坏事了。”

    直觉告诉他。

    哗哗——

    盥洗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，闪烁的灯光下，秦尚远不动声色地看向面前洗漱台与镜面的夹角处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像是野兽磨爪的声音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