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这次的行动十拿九稳。
可没想到夏炽阳给他的原来是残缺情报,这几乎要了他的命。
“不......”
夏炽阳咽了口唾沫,思绪混乱。
“不、不可能。”
“什么不可能?你在说些什么!难道我他娘的还能骗你?”姜天河简直想动手了。
“蒙氏应该只是传承了一些稀有的封印物,没有特殊的驱魔术......”夏炽阳喃喃,“不可能,蒙尘不可能有别的能力......”
“你确定,你担任家主时候查到的,”姜天河看到夏炽阳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缓缓开口,“是所有的情报?”
夏炽阳像是忽然被这句话点燃了,他暴怒地跳起:
“这是家主的权限!家主的权限!约束局最高的权限!”
夏炽阳撕心裂肺地大吼:
“怎么可能不是所有!怎么可能!!!”
一阵爆发之后,他忽然沉默了。
姜天河望着夏炽阳瞳孔之中光芒变动,好似恍然大悟,又好似屈辱不甘。
半晌,夏炽阳才颤动着嘴唇,声音嘶哑:“啊......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姜天河回想起差点杀死自己的蒙尘,心有余悸。
夏炽阳没有理会姜天河的发问。
他忽然笑了,眼里含着泪望向昆仑璀璨的夜空。
“原来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啊......你从来就没有......相信过我对不对?”
夏炽阳忽然蜷曲起身子,浑身颤抖着怒吼起来。
“啊哈哈哈哈!老东西你做得好啊......老东西!老东西!!老东西!!!”
他跪在雪地上,双手深深地抠进雪地,捏碎了积雪覆盖的山岩。
喘息、哭喊、怒吼、嬉笑。
夏炽阳像一个疯掉的戏子那样在雪地里发泄。
最后终于无力地倒下。
“我要毁掉,你所托付的一切......秦尚远,是么?”
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,夏炽阳倒在雪地里,目眦欲裂地颤抖着喃喃。
他的一字一句,仿佛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。
而那双极度忿恨的眼睛中,是只有死不瞑目的人才会有的眼神。
那股恨,深入骨髓。
姜天河愣愣地看着夏炽阳,他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了。
他也是第一次看到,这个已经中年的男人情绪如此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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