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便是硬渡了生劫。
而他现在,通过完全激活,并平衡自己的所有部分,怎么不算冲散生劫。
“别再和他说话了!”
始皇帝在一旁看着,心急如焚,这甄尧弟子似乎很难从中完全抽身,哪里算成功度过生劫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会尽可能走起来。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思考的,只有不断离开,不断使用我自己的行为,使我不在同一个地方沉沦,才有一点机会。总之,该知道的你已经知道,再有什么都不必了。”
余锦再次一走了之,从二人身边完全消失。
“他肯定和强运脱不开关系,你怎么一直和他说话?不管你现在想有什么选择,都什么都不要做,听明白没?”
始皇帝心里完全没底,与域外天魔此争,他确实是感到草木皆兵,一切都极其可疑。
“他是对的。”
然而事与愿违并没有远离他。
“域外天魔不能理解我们在想什么,即使对其来说不抽象,也很难。我们自己,才是我们自己绊子的来源。他不断离开,就是在规避执迷带来的迷障……他在利用这些,来设法逐渐完全养大属于我们的域外天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