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何必在此拖延……所谓的面子早已不攻自破了……”
看似是有人在与他说话,但是说话者其实早就走了。
只是,从一开始,他们就回不去了。
他养大的非凡,坚不可摧,使得即使完全抽象的东西也实体化,因此在此地盘旋,使得其中的人们全无半分安宁。
为了抵抗这一切,他已经剥离了自己几乎所有的本能,为了平衡无缺,他甚至只能将相反的美好一并剥离。
他们变得不可撼动,但这和计划中完全不一样。
来到碑前献花之人,放下手中的花,后退几步,仰视这与一切非凡并不真实存在时表现没什么差别的石碑。
这个世界没有石碑,也没有花。只有其中尚不肯消散的执念构成的幻象,摘下自己的一部分,聊以慰藉自身。
“但愿我们的世界能尽快稳定下来……至于能不能回到已经记不清的样子……无所谓了。”
这里不是过去,也不是未来。他们是祭品,他们是土壤。他们是对法修体修们来说开天辟地之前,那一个冷冰冰的凡人世界中的人们。
冰冷转化为滚烫到不可接触,他们如愿以偿地获得了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