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，闻哲的梦又软又甜。

    江城的一处出租屋里，柳锦程从网上看到了小满跟闻哲结婚的消息，盛大的婚礼他也参加过，只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，早已经恍若隔世。

    网上洁白的婚纱，漂亮的新娘子，再看着周遭狭小的出租屋，昏暗的灯光，屋子里还有股说不清的味道。

    明明不应该如此的，怎么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，小满是孤苦无依的养女，为什么她能如此幸福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，柳锦程做了一个梦，梦里柳家没有落败，他还是那个大少爷，小满是个可怜的养女，学习不好，人也阴郁，后来他长大了，国外毕业回来进入柳氏集团，他成了人人畏惧的柳总，小满从高楼一跃而下，自杀了。

    他冷漠的处理小满的后事，没几年，柳氏集团被查，破产，他跟父亲一起住出租屋，狭小的环境，父子俩不停的争吵，最后死于一场火灾。

    梦醒后，柳锦程粗喘气，耳边仿佛还有噼里啪啦的烧火声，皮肤也有些灼热感。

    太真实了。

    梦境让他恍惚，恍惚间他觉得这都是报应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，监狱中的柳源和精神病院的柳夫人都做了同样的梦。

    柳源忍不住，自杀了，柳夫人病的更加严重了。

    柳锦程没有死，却一辈子都不如意，浑浑噩噩，活在痛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