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韩当、周泰率领江东战船调转船头,朝着赤壁的方向撤退。蔡瑁见江东水师败退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高声道: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传令下去,全军追击,务必将江东水师全部歼灭!”
荆州水师的楼船紧随其后,朝着赤壁方向追去。江面之上,楼船与小型战船首尾相接,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。蔡瑁站在旗舰船头,看着前方逃窜的江东战船,嘴角露出一抹狞笑:“周瑜匹夫,孙策小儿,今日我便让你们葬身长江之中!”
然而,蔡瑁却没有注意到,江面两侧的山崖之上,早已埋伏好了江东的兵士。这些兵士们手持火把,身旁堆放着火油和干柴,正静静地等待着荆州水师进入包围圈。
半个时辰后,荆州水师的楼船全部进入了赤壁的狭窄江面。此时,韩当、周泰率领的江东战船突然加速,绕过一个弯道,消失在雾气之中。蔡瑁正想下令继续追击,却突然听到山崖之上响起一阵号角声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 蔡瑁心中一惊,话音未落,只见山崖之上无数火把扔了下来,落在荆州水师的楼船之上。楼船皆是木质结构,遇火即燃,瞬间便有数十艘楼船燃起熊熊大火。紧接着,山崖之上的兵士们将火油顺着山坡倒下,火油流入江中,江面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,将荆州水师的楼船团团包围。
“救火!快救火!” 蔡瑁大声喊道,然而火势太大,加上江风助燃,楼船之上的兵士们根本无法扑灭大火。许多兵士被大火烧得焦头烂额,纷纷跳入江中,却又被江中的火油烧得惨叫连连。
就在此时,韩当、周泰率领的江东战船突然从弯道处驶出,船上的兵士们手持火把,朝着荆州水师的楼船投掷火油瓶。同时,江东水师的强弩手也纷纷射箭,箭矢上绑着棉花,蘸着火油,射向荆州水师的楼船,进一步扩大火势。
蔡瑁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中了周瑜的火攻之计,三万水师,百艘楼船,如今却成了一片火海。“周瑜匹夫!我若不死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 蔡瑁怒吼一声,想要率领旗舰突围,却发现旗舰的船帆已经被大火烧毁,船体也开始倾斜,根本无法移动。
“将军,快弃船逃生吧!” 身边的副将拉住蔡瑁,想要将他推下船去。蔡瑁却一把推开副将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我乃荆州大将,岂能临阵脱逃?今日便是我为国捐躯之时!” 说罢,蔡瑁拔出长剑,朝着冲上旗舰的江东兵士冲去。然而,他此时已经被大火烧得体力不支,没几个回合,便被一名江东兵士一剑刺穿胸膛,倒在血泊之中。
随着蔡瑁战死,荆州水师彻底失去了指挥,兵士们纷纷弃船逃生,却又被江东水师的兵士们围杀。到了正午时分,赤壁江面之上的大火终于熄灭,江面上漂浮着无数楼船的残骸和兵士的尸体,江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,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作呕。
韩当、周泰站在船头,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周泰哈哈大笑:“痛快!真是痛快!蔡瑁这匹夫,终于被我们烧死了!三万荆州水师,如今只剩下不到千人,这一战,我们大获全胜!”
韩当也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:“这都是公瑾先生的妙计啊!若不是公瑾先生早有安排,我们恐怕还真不是蔡瑁水师的对手。现在蔡瑁已死,水师已败,文聘的步兵在西陵城下也就成了孤军,伯符将军在西陵定能轻松应对。”
“不错!” 周泰道,“我们即刻派人前往西陵,将战胜蔡瑁水师的消息告诉伯符将军,让他也高兴高兴。同时,也要加强沙羡口的防御,防备荆州其他兵马前来偷袭。”
韩当点了点头,立刻下令手下兵士收拾战场,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西陵报捷。而此时的西陵城下,文聘率领的两万步兵已经抵达,正准备对西陵城发起进攻。
韩当望着兵士们忙碌的身影,江面上漂浮的荆州水师残骸仍在燃烧,浓烟滚滚直上云霄,与天边的晚霞交织成一片诡异的赤红。他忽然想起战前周瑜握着他手腕说的话:“公义(韩当字),蔡瑁水师虽众,却多是乌合之众,且荆州兵士不善水战,此战只需用火攻,定能一举破敌。” 如今想来,公瑾先生果然料事如神。
“韩将军,” 一名校尉匆匆跑来,单膝跪地,“清理战场时发现蔡瑁的帅船残骸,在船舱内找到一具身着金盔的尸体,面容虽被烧毁,但腰间佩戴的荆州牧印信尚在,想必就是蔡瑁本人。”
韩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随即沉声道:“将尸体妥善收敛,待战事平息后,交由伯符将军处置。另外,派去西陵的使者务必加快速度,文聘的两万步兵绝非易与之辈,若伯符将军能得知蔡瑁已死的消息,定能军心大振。”
校尉领命而去,周泰走到韩当身边,望着远处的西陵城方向,眉头微蹙:“文聘乃是荆州名将,麾下两万步兵皆是精锐,西陵城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