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、护持家门。”
孙员外闻弦歌而知雅意,立即拱手道:
“观主!弟子对祖师、对观主,可是一片赤诚,深信不疑,这善缘结得最深。这法物,岂不是正该与我有缘?”
观主却笑着摇头:
“慢来,慢来。世间盼祖师庇佑者何止千百?人人都说自家有缘,奈何宝物仅此三件……贫道也甚是为难。。”
言罢,端起旁边描金盖碗,
啜了一口清香四溢的云雾茶,瞥了一眼孙员外。
孙员外如坐针毡,急道:
“真人!论诚心,我为母疾寝食难安;论孝行,我散财做法不遗余力;论福泽,孙家世代积善;论……论慧根,我日日聆听真人讲法,岂是那些满身铜臭的商贾可比?这缘分,必是祖师赐予我的!万求真人成全!”
说着,竟要起身下拜。
玉阳真人这才展颜,虚扶一下:
“罢了罢了,看来员外确是道心坚定,一片赤诚可昭日月。”
“唉!也罢,贫道便违例一回,为你请出一件。”
言罢,起身转入后殿名为“藏真阁”的静室,
片刻后,亲自捧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匣走出。
那木匣非同一般,通体紫黑油亮,
雕满云纹仙鹤,四角包着錾刻精细的鎏金螭龙扣,
单单这个盒子,便,本身已是价值不菲的物件。
在孙员外期待的目光中,玉阳道人缓缓打开木匣。
只见匣内铺着杏黄绸缎,上面端端正正摆放着一枚色泽暗沉、似石非石、似木非木的椭圆形佩饰,
仅有婴儿拳头大小,表面有几道天然纹路,隐约像个模糊的云篆,
除此之外,并无甚奇特之处,更无半点清香。
孙员外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暗道:
“真人何等身份,刺史大人都奉为座上宾,岂会用寻常之物敷衍?这佩饰看似朴素,必定内藏玄机,乃是‘真人不露相’的宝物。方才真人还说,是祖师未飞升时随身悟道的物件……这莫非是祖师体悟天心时,身上配饰受道韵沾染所化?”
孙员外越想越觉可能,再看那不起眼的佩饰,竟觉得那几道纹路也暗合天道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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