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多时候都是温和的。

    他们的目的是获取信仰，而非暴力统治。他们展露出暴虐一面，往往是在面临信仰问题和生命问题的时候。

    其余时间，基本都是温和的。当然也有少数的神明，是以精锐为目的，不断地发起战争来增加信仰的神明。但班泽显然不是这样的神明，在往常的时候他都是温和的一面示人，也因为如此班泽神国的神明才能如此轻松地进行交流。

    待在班泽旁边，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，并不做出多余的挑衅举动，格兰拉能够想象得出自己得到庇护之后过上平和生活的画面。

    但到了约尔这里，哪怕是尽可能地往好了想，都不免回想起约尔挑衅龙王的举动。还有那份称不上和谐的残酷契约。

    “我能够拒绝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如果你愿意把债务翻倍的话。”约尔说。

    格兰拉咕噜咕噜地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当是从龙王那里逃离的保护费，就足够堆积满数十个普通的位面。

    一个位面里，不可能全是财宝，哪怕约尔提出的规则是小位面的规格，但格兰拉至少也要夺取数百个位面，才有可能偿还这份债务。

    要知道，格兰拉奋斗了如此之久，也才只是统领了一个位面的低等神明而已。这还不算好的，因为债务是有利率的，每年的利率只有约尔口中“极低”的百分之一，但也这份极低的利率在庞大的基数上，便意味着格兰拉至少要在一年内攻占一个位面才能偿付利率。若是无法做到的话，利率将会不断地增加。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，将基数翻倍？

    格兰拉无法想象，自己何时才能脱离这个苦痛的债务漩涡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帮约尔阁下做事，一直都是我的祈盼。”格兰拉傻笑着。

    “首先，将我能呼唤来托拉斯及的事情，散播出去。”约尔说。

    这句话让格兰拉愣神。

    正常来讲，没有龙会暴露自己的底牌。即便这个底牌，并不是他本身的实力。

    “我讨厌麻烦，我想这些神明比起跟我交易，更想做的就是把我奴役起来，然后不断地给他们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是”格兰拉承认。

    班泽也没有否定，如果不是考虑到约尔口中提出的托拉斯及，或许在前一刻班泽就那么做了。

    “散播消息，能给我减少不必要的麻烦。另一件事，也需要你去做，帮我定制一个财宝规格。”

    “财宝规格？”格兰拉问。

    “你欠下的财宝，不就是用位面的规格衡量的，用那个作为标准，想要我用创生赋予位面孕育生命能力的话，就需要缴付那个规格的财宝。”

    “一整个位面的财宝？！”格兰拉惊讶。

    “这不贵。”班泽打断道。

    财宝，是不可再生的资源，但那只是相对于人类而言。

    他们短暂的生命，无法等待财宝的再次生成。可对于神明而言时间并不是阻碍。他们甚至可以与懂得时间规则的生物进行交易，从而进行制造财宝的过程。将无法成为信徒的生命屠戮，埋在地底，用时间的规则加速这一过程，让它们演化成财宝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同时听到约尔话的神明们都有了各自的决断。

    高昂的价格，也能够让竞争的对手减少。

    神明的同意，让约尔倍感满意。

    不愧是虚空中最大的诈欺团伙。

    在其他人那里财宝都是论个的，而贵族那里顶多也是用斤和吨来计算。

    可到了神明这里，他们却是用堆积位面的财宝来进行衡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