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令?”少成问道。
“我觉得不太像,这场谋杀,更像是一起临时起意。花豹为什么要去杀一个毫无威胁的小男孩?”我反驳道。
“我同意季姐的说法,根据深圳警方的消息,花豹报复一向是精准报复,不太喜欢伤及其他人。按照孔立的说法,他本想报复李铭未果,才转向其家里人。但是深圳分公司才刚准备开业,李铭势必要在深圳留很长一段时间,孔立完全可以留在深圳慢慢找机会。”
几番讨论下来,我们决定再审孔立,但是也有预期,这个人不会说实话。
和之前想的一样,孔立一口咬定是自己按捺不住了,一定要来北京绑架李铭家人,让他的深圳分公司开不了业。
审到夜里三点,所有人筋疲力尽。
而这时,杨震却推门而入,手里拎着两大盒吃的。
“来吧,吃点小馄饨儿,门口那家买的。”杨震乐呵呵地坐下给大家分馄饨儿,我看他忙里忙外的样子,有点心酸,又有些感动。
“怎么大半夜跑过来了?”我一边往馄饨里加香油,一边问他。
“嗨,那还用说,肯定是担心季姐你饿了呗!”王勇凑过来插了一句嘴,引得组里的人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