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做法意见这么大,要是早知道他会气病,我绝对不会来投资深圳,也绝对不会在有客户中毒后不和他商量就擅自做主延长公关时间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.......”
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,猫哭耗子假慈悲而已。
这男的太精明,太难搞。
我不禁感到心力交瘁,回去后忍不住和杨震抱怨:我为什么要管这些闲事?他们家的内部斗争和我有半分钱关系啊?我干嘛要把自己掺和进去。
杨震絮絮叨叨地听着,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一点了,才对我说:你不是为了李铭啊,你是为了晓欧啊。只有把李铭这个人扒拉清楚,晓欧的死才能说明白。
我听完,长叹了一口气,喊了声:对啊,可是真累。
“累了就出去玩玩。你看今晚月亮多好。走,咱俩去海上世界看夜景!师傅,麻烦掉个头,去海上世界!”杨震冲师傅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