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证据充足,送水工也只是口头说说两个人早就认识,并没有提供出实际证明。从理论上来讲,这个案子杨震没办错,但是麻烦就麻烦在送水工一直在那儿叫嚷警察抓错了人,这就给了对方很大的把柄。季洁,钱局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件事他那边很难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。现在只希望杨震态度好一点,不要去顶撞钱局,不然他更有理由钳制杨震。”
“杨震不是那种会随意发脾气的人。”我揪着心回道。
“是,还好是他,这事要是摊在我身上,我准会和钱局吵起来。”
其实我也担心杨震会控制不住脾气,毕竟钱局是他领导,如果再来个罪上加罪顶撞领导,那后果就更糟糕了。
好在杨震回来告诉我,他从始至终态度良好,但是也从始至终没有承认自己犯了大错。他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,但是钱局的潜台词也很明确:提拔的节骨眼上不宜出事,副局长一定要是个没有负面影响的干净人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件事的难度所在:不管杨震有没有理,在这时候传出不利于自己的事情,他就已经输了大半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