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,他凑上去,试图做通这个小婴儿的思想工作,让她也喊自己一声。
然而他失败了,这也不怪他,毕竟和“姥爷”两个字比起来,“叭叭叭”这个语气词还是容易太多。
杨震本来已经做好了大半的菜,但是被这一声“爸爸”叫的,浑然没有了继续炒菜的心思。于是无奈之下我只能系好围裙,拿起地上的锅铲,去水池里冲了冲,继续他未完成的晚餐。
尽管使劲了浑身解数,然而我的水平实在一般,这顿饭的味道马马虎虎,可也没有人在意味觉,所有人都在围绕着小安安,希望她能再蹦出来几个字,然而这期待终究是落了空,安安再饱饱地喝足了奶后,倒头就睡,我爸和杨震却兴奋地睡不着,大晚上打开电脑去研究怎么促进婴儿开口说话。
“希望你俩早日成功!”我张大嘴打了个哈欠,抵挡着强烈的睡意回到卧室。
窗外晚风徐徐,闻之香甜,一夜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