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“感谢”一词,而非“爱”,我敏锐地察觉出,这两者之间是云泥之别。
话问到这里,突然间问不下去了,一片死亡般的寂静后,我慢慢抬起头来问她:
“冒昧问一句,你去世前,会把财产留给小明吗?”
“不会。”周老师此时说的倒是很坚决。
“为什么,他可是你名义上的儿子啊。”我们对此非常不解。
“我不想把任何的财产交给他,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想给。”说完,她瞪红了双眼,那双眼睛,分明充满了极端的恨意。
周老师的情绪再次浮动,而我们也害怕她情绪波动会再次出现“袭警”之类的不良事件,便打算再给她点缓冲的时间,让她自己梳理下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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