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这里,和这里,要像有一座小桥,不能塌。琴弓要想象成自己延展的手臂,不是僵硬的一个木棍,明白吗?”
安安点点头,她应该是听懂了,我和我爸也听懂了。她的语言简洁,竟然比培训班老师反复说教半小时都清晰。我总感觉,这位妇人绝不是普通的音乐老师。
她站起身,看向我们,“你们家孩子耳朵天赋还行,听得出来哪个音不对,只是手上控制不住。去找个好老师,从头把基础打牢。”
“谢谢您!真的太感谢您了!”我和我爸连声道谢,心里充满了意外的感激。我们还想请她点拨几句,没想到这位老妇人却不愿意多讲话,头也不回地沿着西湖边的青石板路离开了。她并没有走远,而是在不远处一个椅子上坐下,从包里掏出速写本,开始写生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