薅起一把草,勉强扇个风。一时间,一股呛人的辣味往山上滚滚袭去。
“咳咳咳,大哥,怎么办,这也太呛了。”
“咳咳咳,我能怎么办,我也呛!”大哥捂住鼻子,时不时喘口气把自己辣得眼泪鼻涕直流。
“先派两个小队从侧翼冲下去,若是成功了,我们就从缺口打出去!”大哥抹了一把眼泪,又往山上挪了挪。
山脚浓烟滚滚,辣椒刺鼻的味道在烈火炙烤之后竟然散发着迷人的焦香。
侧翼的山匪一冲出树林,就被辣味包裹。双眼不住的流眼泪。士兵见他们出来,也不敢上去迎敌,怕被浓烟无差别攻击,只能拿出弓箭,出来一个射杀一个。
虽然隔着浓烟准头差了点,但胜在人多,火光也够亮。一时间,两个二十人的土匪小队就被歼灭了。
土匪老大气得肺都要炸了,他们这山头上,总共也不过千余人,禁不起这么折损。只能扔了一些土块石头下来,就回到山上,寻找破解浓烟的办法。
山下,风七听着山上没了动静,先是清点了伤亡人数,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