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斜照进荣华堂的院子里,舒婳抱着猫将军在院子里晒太阳。其实飞白想给它取个名儿,奈何这猫不爱理他,任凭他怎么叫,都不会回头。倒是紫玉叫了一声“猫将军”,它就屁颠屁颠跑过去蹭紫玉的手掌心。
祖母说紫玉是有猫缘的人,不如以后就叫这小猫作“将军”好了。但是后来飞白发现,这个猫将军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女孩子,哪个小姑娘只要叫一叫它的名字,它都会开心地跑过去蹭蹭手心。让飞白郁闷了好几天。
此刻将军趴在舒婳臂弯,伸长了脖子搭在舒婳手上,惬意得很。风七来的时候还咳嗽了一声。舒婳都听见了,猫将军却只是耳朵动了两下,没起身,反而换了个姿势窝在舒婳怀里睡觉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舒婳没想到他会直接到荣华堂来,也没叫人告诉她一声。转手将猫递给紫玉,这才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带你吃饭。”风七依旧是那副神气的样子,一双桃花眼噙满笑意。
“吃饭?”舒婳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我出城剿匪之前,你说的,让我回来带你去吃烤羊肉。”风七见她犹豫,出口解释道。
紫萱听了风七的话忍不住偷笑。恐怕小姐自己都忘了这个事儿了。
“我还是跟祖母说一声吧。”既然是自己答应的,舒婳也不好不去,只能进去禀报了祖母,然后带上飞白这个小尾巴。飞白去国子监学习之后难得回来,这回得了空,还是喜欢黏着舒婳。
风七今天倒是没像往常一样骑马,而是坐了马车来,让飞白一阵失落。
“你要是想骑马,我让清茗给你牵马就是了。”看出飞白的小心思,风七看着舒婳上了马车之后,就风拍了几下手掌,将枣红马召唤过来,让飞白又是一阵啧啧称奇。
“怎么还不上来?”舒婳迟迟不见飞白,隔着马车帘子问。
“他想骑马,就让他玩一会儿吧。”风七跳上马车,给飞白解释了一嘴。这下,车厢里就剩舒婳和风七两个人。
“回风府吧,不用走太快。”照顾到飞白骑马,风七没让马夫赶太快。万一他骑累了,还有车可以坐。
“你怎么突然想起带我吃饭?”风七回来也有一阵子了,舒婳一度以为他说回来之后带她吃饭是随便说说的。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想起来。
“今晚人多,热闹一下。”风七卖了个关子,没有明说。
“你出城剿匪的事情,我听说了。玉面修罗这个诨号,还是挺好听的。”自从听说风七安然回来之后,舒婳心里就像放下一块大石头。
“连你也取笑我。”风七只觉得舒婳是在取笑他,伸手去点舒婳的眉心,惹得舒婳一阵躲闪。
“好了好了,我又不是小孩,你别把我头发弄乱了。”眼见躲闪不过,舒婳也只能讨饶。
“我偏不!”风七手一伸,舒婳只觉头顶一痛。
“嘶。”舒婳伸手去摸头顶,不知道他在头顶插了一个什么东西
“很痛吗?”风七听她倒吸一口凉气,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“什么东西?”舒婳伸手去摸,风七却紧握住她双手不让她动。
“别拿下来,挺好看的。”
“那你好歹告诉我是什么吧?”舒婳发现挣脱不开,放弃了挣扎。两人就这么对坐着。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,不许拿下来!”风七没用多大力气,可一直被他这么攥着,舒婳觉得不太舒服。
“你松手,我不去拿就是了。”舒婳试着动了两下,还是没能把手抽出来,只好应承下来。
“你要是拿下来,就是小狗!”风七不放心,硬是等舒婳又点头答应了这一句,才缓缓将手松开。
舒婳忍不住好奇,伸手去摸,又惹得风七伸手过来。
“我就摸摸看是什么,不拿下来。”在风七半信半疑的眼神中,舒婳伸手仔仔细细摸索着。感觉是个钗子,却摸不出来是个什么形状的。“你送我这个干嘛?”舒婳端坐好,问他。
“我觉得你戴着好看。”风七对舒婳信守承诺的表现很满意,对着她看了又看。倒是给舒婳看不好意思了。
“好了,你可以不用说话了。”舒婳制止了他的胡言乱语,自己也偏过头去看着马车帘子。一时间车厢里安静得不像话,只能听见马车行进的声音。
好在风府不算远,这样的安静也没持续多久。随着车夫停好马车,风七也就从车厢里跳了出去。
舒婳从车里出来,发现掀帘子的还是风七,不禁抬头搜寻紫燕在哪儿。
不看不要紧,紫燕正一手捧着雕花木匣,一手掐着龙须酥吃得正欢。听到舒婳咳嗽,这才将匣子塞回清茗手里,随意用衣服擦擦手,挤开伸手去扶舒婳的风七,自己去扶舒婳下马车。风七笑着摸了摸鼻子,没有讲话。
“叫你贪吃!”舒婳下车拍了紫燕手背一下,然后瞪了清茗一眼。清茗脖子一缩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