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听说,南方难民涌入京都了?”如烟面有忧色。
“都是和皇帝成了亲的人了,怎可还自称女儿?”贤太妃注视着她,她立马低下了头,复说道:“妾身该死。”
“在本宫这儿出错倒是没什么,若是在外人面前出错,不仅是丢了我的脸,也是丢了皇帝的脸。”贤太妃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妾身明白。”如烟将头低得更深了些。
“好了,不是本宫特意要说教,你也别说那些死啊活的,不吉利。”贤太妃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,抓住如烟的手说:“宫外的事情,你且不必理会。先不说后宫不得干政,就你这个身体,也容不得你多思多虑。”
“是。”如烟应下,双手舍不得松开。
“好了,放心。不论发生什么,还有母妃在呢。”贤太妃又安慰了几句,如烟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踩着宫内平整的地砖,如烟突然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。
“呀,下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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