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鸨母这下也拿不准主意了,不过晨曦想开了也好。管他呢,即便这个身上捞不完,她也能从其他人身上捞,总不能叫自己亏了。
想到这里,老鸨脸上又挂起更加灿烂的笑。
皇帝进了晨曦房间之后并没有看到她的人,反而是听到泠泠琴音。晨曦能做花魁,弹琴的功夫自然是一流,一曲毕,皇帝也对弹琴的女人兴趣渐浓。
他绕过屏风,发现屏风后是重重帷幕,影影绰绰看不清楚。这帷帐带着淡淡清香,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,仿若置身仙境。
他又掀开帷幕,发现那帷幕之后只有一张空床。床上有些凌乱,仿佛是有人刚刚起床,还没来得及整理。鬼使神差般的,他轻轻触摸了一下被褥,发现被褥还有一丝淡淡的温热。
“呵呵。”一声轻笑从旁传来。姜焕黎偏头去看,发现是一个年轻女子赤脚坐在地上,膝上抱着一把古琴。她明艳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慵懒,身侧的窗开着,打湿了她的一片衣角。
“你刚刚就是这样弹琴的?”姜焕黎喉头滚动。
“对呀。”晨曦点头,将古琴放下。一抬头,正对上姜焕黎的脸。
“与其抱它,不如抱紧我。”姜焕黎将晨曦打横抱起,往床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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