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差不多,要不然还穿不下。
上床捂着侯爷小儿子的口鼻,往手里塞了一小片衣角。等双手攥紧,死死握住衣角后,戴上棉布从空间拿出厚棉巾和匕首,拿着厚棉巾按住脖子。另一只手握紧匕首,对着脖子扎进去。
侯爷小儿子眼睛瞬间睁开,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呼呼的声音,脖子上的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已经被厚棉巾死死按住,棉巾很厚,又包了厚厚几层,捂着脖子血难以溢出,只是棉巾一片红色。看着侯爷小儿子眼睛里的光彩越来越淡,直至黯淡无光,等彻底没了呼声,赵就才松手。
床上的人瞪着双眼,嘴巴张大,鼻子里,嘴里都有血溢出。赵就不敢耽误,连忙把尸体和棉巾收进空间,借着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,把床整理干净,抹去挣扎的痕迹。倒退着往门口走,清理干净自己进门的痕迹,调整了一下表情和情绪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外面大雨初停,雾气蒙蒙,天色朦胧,已经有下人在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