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厌烦。”
陆文玉说着,脸上烦闷之色更添几分,低着头钻进马车。面对这种自降身段的手段,他也什么好的办法,好在路途不长,再有一两天便可到达。
见陆文玉走了,赵就自顾自笑笑,看来双方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。这样也好,要是手段干净,光明正大,自己怎么挣这笔钱?
越是没顾及赵就越喜欢,赚钱嘛,管他阴暗不阴暗。
想着赵就伸手接住几片雪花,揉揉手钻进马车,有陆文玉在呢,自己担心个屁,要是陆文玉都顶不住,那就更不用担心了,必死无疑!
一夜无事,翌日马车照常行驶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两天路程匆匆过去,每到夜深都是几轮箭雨,其余几人不堪其扰,倒是赵就两耳一塞,雷打不动睡觉。反正伤不到自己,还不如安心睡觉。
两天赶路,总算到了目的地。早早搭好的营帐有着兵卒看守,见马车驶来,将军打扮的男人上前行礼。
“陆指挥使,你们总算到了,可真叫我好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