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人,就只查到不是放火烧仓,仅此而已。
刚想开口,突然想到皇上提到了胡人。按理说,与整件事不相关的,应该不会提起。除非,皇上是想……
想到这里,赵就心底一惊,不由自主回道:“回皇上,其中确实有胡人的影子。”
话说完,他才反应过来,急忙找补:“只是微臣尚未查清楚……”
没想到后面找补的话被元琢自动忽略。元琢背着手,愤然道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胡人窥视中原还则罢了,竟敢扰我子民安宁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冯公公开口附和道:“此等下做行径,确是无耻至极!”
啊?赵就懵了,确确实实懵了。自己也没说是胡人做的啊,怎么他们俩的语气就好像官仓被烧的时候,他俩就在旁边看着一样。
这火,不会是你俩放的吧?
没等他说什么,元琢便义正严辞说道:“赵牧之!”
“臣在!”赵就慌忙应道。
元琢脸色沉沉,命令道:“将官仓失火过程,细细说与朕听,一丝一毫都不许隐瞒!”
赵就虽然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但还是很快回道:“是,臣这就细细讲来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