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看了许久,最后还是摇摇头,抬脚往楼下走。
两人走后不久,又有两人登楼远眺湖面。站在前面的年轻人冷冷开口:“好大的手笔!恐怕湖上之人,来头不比刘知远小呀。”
“是啊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大佛,竟能让四品知府乖乖听话。”身后慢吞吞回道。
年轻人看得越久,眉头锁得越紧,“如今湖面船只密布,岸边游人如织。刘知远要是躲在这里,想不闹出点动静就找到,难如登天呐!”
他身后的老人往前走了半步,凭栏眺望湖面,心里默数船只数量,可惜半刻钟过去尚未能算清楚。他吐出一口浊气,语调依旧慢吞吞,愁声道:“事情……不好办,确实不好办。”
听出话语间的苦涩,前面那人轻微偏头瞧了一眼,皱眉问:“爷,接下来该怎么办?硬闯还是软着来?”
“不着急,静观其变。”老人似乎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,边抽出腰后的旱烟杆美美吸上几口,边用一如既往的语调回答。
似乎早就知道老人会这么说,年轻人轻轻拍着栏杆,只是笑了笑,并无多余话语。
两人并肩而立,目光不约而同盯着湖面上的一艘艘船,表情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