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屋外声音,直到四周寂静无声才抬脚往屋中央的车厢走。
刚想打开车厢,门外又响起敲门声。三人对视一眼,各自站在车厢旁,死死盯着门口。赵就朝他们点点头,直起身体往门外走去。
“谁?”他没好气问道。
听到屋里传来声音,敲门声霎时停顿,随后一道声音飘进来:“家住江南河湖边,孤身一人远尘烟。忙时拄杖雪山巅,闲时垂纶换酒钱。”
只听前两句,赵就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。但出于谨慎他还是继续问道:“原来是老家的人啊。那个,我家门前的七枝梅花开了没有?”
“哪有梅花在八月开花啊?再说了您门前哪有七枝梅花?分明是六枝!”门外的人乐呵呵道。
“哦。记差了,记差了。”赵就朝身后摆摆手,慢慢拉开房门。
看到来人面容,他不禁笑了起来。那憨憨的模样,不正是汴州时,六指身后那人吗!
“九哥好。”来人打了个招呼,侧身走进屋里。
给他拉过来一把椅子,赵就急忙问道:“六爷呢?怎么是你?”
顾不得坐下,来人压低声音,“六爷遇到了点事,特意嘱托我来跟你通个气。”
“沧州城内有鬼?”赵就隐晦问。
来人明白,赵就的意思是问沧州城内有没有杀手。他咽咽唾沫,感叹:“岂止有鬼,简直成地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