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话也没有,至于后面的猜测,您愿意听就听,不乐意听就当我放了个屁!”
话音落下暗室内气氛顿时一变。年轻人放下茶杯,转头阴恻恻直笑,“好!好啊!极乐无穷山庄的人,果真有胆色!”
眼见即将起冲突,老媪连忙摆摆手打起圆场:“呵呵呵,都是自己人,没必要相互为难,相互拆台,就事论事即可!”
中年人也笑了起来,“奇媪说得是。就事论事,就事论事。还是先解决眼前要事吧。”
两个副庄主开口劝解,金不临哪怕再有不甘心,也只好垂首低眉,默默退到一边。
“诸位,此事你们怎么看?”中年人连忙将气氛拨回正轨。
老媪皱起眉头,稍稍沉思一番,摇头苦涩道:“那四人无论是何身份,咱们都不好动啊。”
“沧州离京城不过三百余里,我们的身份又敏感,此时触怒李侯爷,不妥。”中年人连连附和。
年轻人依旧秉持怀疑态度,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如果那四人正是我们要找的人,置之不理岂不可惜?”
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中年人和老媪无奈道。
沉默片刻,年轻人眼光一凛,杀意尽显。
“逼他们现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