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点好,反正最近也无事可做,时间充裕。”
“怎么关心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就没什么感觉呢?”
“可能是你我境界不同吧……”赵就眼光闪动,悻悻然说。
“是吗?我怎么觉得是没有真心实意啊?”
“怎么可能!”赵就蹭蹭耳朵,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,“我对天发誓,绝对没有虚情假意,如果是假话……”
不等话说完,朱雀莞尔一笑,握住他的手宽慰道:“好、好、好,我相信了。别乱发誓,你还抱着我呢,雷劈的时候会连累到。”
“嘿!你这……”赵就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,只能支支吾吾哀叹。
“呵呵呵。放过你了。”朱雀捂着嘴乐呵呵直笑。
好不容易蒙混过关,赵就当然不会旧事重提,轻轻感受她发丝的柔顺和耳边温热,闭上嘴当鹌鹑。
见他不说话,朱雀犹豫片刻,用玩笑的语气问道:“一个人睡得着吗?”
“别别别!我有伤在身。”这种恢复的关键时候,赵就可不敢违背医嘱。
说完他停顿一小会,凑近她耳边轻声叮嘱:“如果五爷回来,劳烦你来叫我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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