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从严厉渐渐变成和善。
颐指气使瞬间切换到奉承讨好,“原来是赵大人啊!小的笨拙,第一眼竟没能认出您来,请大人恕罪。”
说着做势就要曲腿跪下。赵就急忙跳下马车,摆摆手无所谓道:“不知者无罪,起来吧。对了,和知府在里面吗?”
“在!在!小的进去通报?”衙役直起身体,退到旁边问道。
“不用,我直接进去。”
谢绝衙役好意,赵就快步往府衙里走去。到和知府值房前,果断推开门进去,迎着射来目光笑道:“和知府,不记得赵某人了?”
“哎哟!赵大人!”和知府立马起身迎接,拱手行礼笑问:“赵大人您怎么来汴州也不事先通知一声?我这……”
不等他话说完,赵就便抬手制止,直入主题问道:“赈济灾民的粮食还能撑多久?”
闻言和知府猛得一愣,随即问:“赵大人您是为水灾之事而来?”
“没错。”
明确其来意后,他不禁露出喜悦,但很快消失不见,面带愁容叹气:“唉,撑不了多久,最多也就五日上下……”
“才五天!你没开玩笑?”赵就惊呼。
和知府面露苦色,“事关重大,我怎敢戏言?”
“五天都是多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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