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罢了，真到了那一步，他们真的会甘心让出这第一的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这一点，不只是林殊羽想到了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有那么人，认为疯子在这种时候，这种场合杀万国的人。

    其实是做了别人的刀。

    至于是谁的刀，那还用想吗？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人心难测。”

    景耀辰不敢回答这个问题，也不知道紫霄宫会不会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也没人能够给出答案，怕是每到那一步，齐仲自己都不知道会怎么选择。

    “那凄凉山以后会坐镇中州吗？”

    景耀辰突然开口对着林殊羽问道。

    周莹的注意力也瞬间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，那个小子问出了她想问，却不敢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中州太小，沧海界也太小，不过坐镇一词，我也实在无意，凄凉山就是凄凉山。”林殊羽淡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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