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吹”的表情。牛仁不惯着他,直接反将一军,把他质疑的话堵回去:
“这位道长,看你也是北方来的人物。到我临安府来,连名字都不说就要喊打喊杀的。难道你才是那金国的奸细?”
丘处机忽然懵了:我居然是金国的奸细?
他瞬间体会到被冤枉的感觉!然而并没有产生同理心,而是须发怒张,大声喝骂道:“臭小子,我全真教丘处机,光明磊落,嫉恶如仇,天下皆知!岂容凭空污蔑?”
说着,他屈指成爪,就要去抓牛仁肩头。郭杨二人大惊,忙道:“丘道长,不可伤人!”
牛仁却笑了:“哼!就你这霹雳火的性子,居然出家当道士?估计也不被师傅喜欢吧?”
被他说对了!
王重阳的确不喜欢一心争强好胜的丘处机,说他道功不行。
丘处机被揭开伤疤,脸色一冷,手上动作更快几分!
然而牛仁一边说话,身体一边战术后仰。脚下只随意踏了几下,也不见作势,就和一朵水面涟漪一样,优雅地打着旋就闪开到一边。
“好身手!”郭杨二人喝彩之后,暗暗自忖:“换做我们,那是万万做不到这样!”
牛仁拱拱手,继续对丘处机道:“他们俩可是有人证,而你说的天下人在哪呢?”
说着便大声喊道:“张婶、王叔、刘奶奶!大家都出来做个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