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移到手臂,仿佛在估量能割下多少鲜肉。“好主意!”
老太缺眼的眼窝泛起诡异的红光,“上次进贡的祭品软得像烂泥,这次准能讨主人欢心!”
阴冷的风突然从墙角的破窗灌入,裹挟着刺鼻的甜腻气息。
苏阳本能地屏住呼吸,却见四面八方腾起灰绿色的烟雾,细密的粉末如蛛丝般钻进他的鼻腔,他剧烈咳嗽着后退,手中的凳腿当啷落地。
“别让这小子跑了!”
壮汉嘶吼着举起钢筋。食人族们如潮水般涌来,苏阳试图抬腿奔跑,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。
刹那间,无数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手臂,沾着腐肉残渣的绳索将苏阳死死捆绑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阳的意识从粘稠的黑暗中挣扎着浮上来时,铁锈味混着腐肉的腥气像钩子般直刺鼻腔。
他睫毛颤动,眼皮沉重得如同坠着铅块,朦胧间看见蛛网在头顶的横梁上垂落,每根丝线上都凝着暗红的血珠,随着穿堂风微微摇晃。
剧烈的头痛突然炸开,他本能地想要抬手按压,却听见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手腕被冰冷的铁链禁锢,脚踝也传来同样的桎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