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凭啥啊。”
“快速击杀不行，慢速击杀也不行。”
又一次无能狂怒，周宸睁开双眼，结束入梦。
心累。
他现在真的心累了。
尝试和假宸慢慢对拼，试图让节奏慢下来，双方钝刀割肉，看看谁会先死。
往常他有这么个打算时，假宸总会掀起狂风暴雨般进攻，逼迫周宸不得不加快节奏进行回击。
昨天也不知道怎么，大概是假宸想要好好戏耍他一番。
双方节奏放缓，不再招招封喉见血。
一晚上结束。
结果可想而知，周宸仍然无法破关。
“说是复刻体，实际上绝对不止。”
“这哥们近乎不会犯错，能够完美复刻我所有动作。”
“更关键的，不论怎样，只要到临死前，他总会比我多出一到两口气。”
周宸愈加头疼。
就差在这一两口气上，哪怕他瞪大眼睛，强打精神不让自己死，仍然会死在假宸前一两秒。
事到如今他大概知道灰塔的意思了：均衡。
这一关以现有力量而言，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双方同归于尽，周宸则会早死亡些。
如果想破关，就得打破这种均衡。
掌握一种假宸无法掌握的力量。
可话又说回来，他身为自己复刻体，周宸上哪研究个连灰塔都没办法掌握的东西呢？
很好。
破关思路有了，就是纯思路，一点实操可能性他都看不到。
周宸仰望天花板，双目渐渐聚焦。
侧过头来。
萧淅正对着自己，俏脸泛着粉红，红润小嘴微微张合，呼出气流拍打在周宸侧肩。
紧紧抱着周宸胳膊，不知梦到些什么，她嘴里偶尔嘟嘟囔囔，模样甚是可爱。
“昨晚好像又喝多了。”
周宸揉揉眉心。
萧淅身体刚好些，昨晚突然提议说想再喝点，于是二人又兑换些酒水。
喝着喝着，全部晕乎过去了。
“这超凡酒水劲真大啊。”
周宸尝试将手臂从少女怀中抽出，可惜没成功，对方还抱的更紧了些。
“唔……”
萧淅睡觉很轻，周宸这几次动弹，终令她惊醒。
在轻哼声中，缓缓睁眼。
“早啊徒儿妹妹。”
“早啊师傅哥哥。”萧淅下意识回复。
她鼻尖耸动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结果就见周宸忽而凑到跟前嗅嗅。
“你变态啊！！！”
萧淅连忙止住。
“竟然没有口臭？”
“你太变态了！！！”萧淅瞬间精神。
“你还打算抱多久？”
“抱抱怎么了，抱抱又不会掉块肉，抱抱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。”萧淅哼唧着，一把将周宸推开。
“最近太堕落了，为师目标可是要兴复汉室，徒儿最近还是不要纠缠为师了。”
周宸翻身下床，穿上裤子。
萧淅陷入呆滞。
随后视线上移，迎上周宸那双目光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干什么，谁睡觉穿裤子？”周宸理直气壮。
“你就不能穿睡裤吗？”
“不喜欢，你昨天不也是没穿？”
“啊！！！”
萧淅下意识掀开被子，随后愣住，“诶？是穿着的啊。”
“我逗你玩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，早点起来该修炼了。”
在萧淅注视下，周宸穿戴好衣服。
临出房门前，猛地看向萧淅。
对方神色如常，不复上次那般脸红，疑惑的向他看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看看你有没有脸红。”
“我为什么脸红，戚，就你？”萧淅傲娇的扬了扬下巴，慢慢悠悠从床上坐起。
“不脸红最好，我们清清白白，有什么可脸红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萧淅连连点头。
周宸深深凝望她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咣当一声大门关闭。
少女松了口气，轻咬嘴唇，脑子有些乱成浆糊。
“嘿嘿。”
也不知道想到什么，嘿嘿一声，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。
结果一抬头，和站在门口的周宸对视上。
少女心脏猛地一个突突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“你刚才在那嘿嘿什么呢？”
“什么……听不懂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萧淅 ——
周宸终究是从温柔乡中强制脱离了出来。
没有练剑，此刻，他正在学府任务大厅处，某会议室中找了把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