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被骗的那一天，骗子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。

    顾清欢在心里梳理了一遍姚莎丽的优势，觉得还挺多，至于元长卿看中了哪个，着实不好判断。

    有一点她倒是很确定——论写小说的能力，元长卿烂得出奇。

    这么看来，有可能元长卿想让姚莎丽一直帮他修改文稿？

    不对，在网上找个编辑还比较快，只要砸钱就能收获一对一的详细指导。

    或者让姚莎丽给他代笔？那也不可能，以姚莎丽的家庭条件，怎么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吧？

    顾清欢手里的馒头都啃完了，也没想到合适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她索性不想了，先等明天听听看姚莎丽的家人的想法吧。

    她走回厨房，把盘子放进洗碗槽，撸起袖子洗碗。

    手机响起的时候，顾清欢的手还没擦干，先用胳膊肘捣了下通话键，开了免提。

    包青松的语气里透着犹豫：“那个，班长，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坏消息？”顾清欢问道。

    “算坏消息，不过，怎么说呢，本来是个很恶心的事，可是处理速度太快，他又被群嘲，就显得很可笑了。”包青松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‘他’是谁？”顾清欢隐隐察觉到了什么，“元长卿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他在论坛上骂你。”包青松说道。

    顾清欢摸了摸额头：“我以为经历过那么多事，只要是会上论坛的人，就知道我不好惹？”

    包青松想着，何止是不好惹，还没到顾清欢出手，元长卿便成了被高射炮们打死的蚊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