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现场硝烟漫漫,刺耳的鸣笛声震耳,两辆水泥车已经停下,两个持枪的军装枪口正对准他们,司机在驾驶位举起双手。
夏晴下了车,盯着前方变了形的黑色迈巴赫跑了过去。
两个保镖已经拉开变形的车门,正试图将后座的夏承俨还有副驾驶位的司机拖出来。
司机还有意识。
夏承俨被架着的身体看起来软绵绵的,看不见脸,白色的领口和袖口现在都是血红色。
夏晴喉咙发紧,眼前一阵阵眩晕,脚步越来越凌乱,砰的一下狠狠摔倒在地,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,她又赶忙爬了起来。
夏承俨闭着眼躺在地上,颈侧一处被玻璃割伤的伤口如同破了洞的水桶一般大股的涌出鲜血。
蹲在一旁的保镖当机立断拾起从副驾驶里甩出的密封袋裹住手指,将一节指关节塞进了伤口。
夏承俨已经面无血色。
夏晴跪在地上忍不住哭出声,又强行忍住泪意,握着男人冰冷的手,不断的叫着男人的名字,试图唤醒他的意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