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家娘们儿,再敢说一句,信不信我让你脑袋再开花。”
支书大声干咳几嗓子,屋里安静下来。
“金凤啊,鲍鲲醒过来不容易,先带孩子们一起回村吧,回家两口子好好商量商量。”支书的话定了调子。
一群人上前拉孩子、搀住鲍鲲陆续往门外走,汪富贵看见金凤回头望着自己,嘴唇微微动了几下,举起手向她挥了挥。金凤的眼前被泪水模糊了。
经过分诊台时,护士叫住了金凤,“你不能出院,要拍个片子,留院观察几天。”
鲍鲲闻听,冲小护士嚷道:“观察个屁,多管闲事。”边说边搡了金凤一把。
汪富贵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他不知道金凤这么多年是不是都是这样过来的。金凤跟自己在一起工作这么久,一句都没提过她家里的事,汪富贵对这个女人心中升起一丝敬重。汪富贵也想着癞子的话,看来对这些村民不可轻视了他们的能量,他们竟然去调查了自己华清嘉园的房子?
不出汪富贵所料,金凤回村后就杳无音信了,电话关机,他也不想多打电话,他去找了北大法律系的同学,又找到了金凤的律师。北大法律系的学生带着学校的介绍信,律师带了律师函开车奔汪富贵老家而去。
金凤和一群人一起回到村里,已经是筋疲力尽。他们是乘长途车回村的,两个孩子不光是累,还被颠得晕晕乎乎地。
老小一直靠在金凤胸前,“妈妈,我们为什么不坐伯伯的车回来?那样很快就到了呀。”孩子无心地说了一句。
鲍鲲坐在前面一排,两眼冒火地回过头,“你以后再喊他伯伯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。”鲍鲲的凶相吓得孩子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得了,得了,哥,别跟自己伢子生气哈。”癞子嬉皮笑脸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