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到庸俗,从他口中只能听到无休止的抱怨。群莉真不敢想,这样性情乖张的余震,他的老父亲还能忍受多久?群莉逮着机会劝过老人家。
“不要总依顺着余震,这样他只会越来越蛮横,您老一个人怎么受得了?”群莉的语气里满是焦虑。
可余晖的回答让群莉越发胆颤心惊。
“唉,咋个办嘛,儿子是我生的,也是我不让他高考,非让他去当兵的。我也只能自己遭罪了。就不知道我走了,丢下他一个人该咋办。我也是能多挨一天是一天呐。”余晖浑浊的眼神看了让人心酸。
到了天府机场,群莉说和他们父子吃过饭就买票回去了,还有工作。余震一听,立刻火冒三丈。
“你说啥子?老子跑了上万里去美国那个鬼地方找你,你不让老子进你的家门。现在到了老子的地盘,老子要你跟我们一起回家,你要是现在扭头回去就是看不起老子。”余震脖子上的青筋都隆起像树枝一样。
群莉本来想,萧乾说无论如何不能让余震认识他们小粤港的家,不然指不定哪天他又会跑来。群莉觉得萧乾说的有道理,就让他一个人先去北京,自己亲自送余震父子回成都,抓紧时间也能赶上校庆庆典。现在面对余震如此无礼,群莉也不想再忍耐了。
“余震,多年前我们是同班同学,再后来你为国为民牺牲自己,我敬你是英雄。可你看看你现在,连你自己的父亲都不尊重,你就是个狗熊。如果你再不能独立,不懂得尊重自己和身边的人,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。”群莉说完扭身就走。
群莉出了天府机场,并没有立即买票。当晚,她悄悄到了余震家的楼下,看见三层的楼上灯亮着,她稍微放心了些。
群莉一个人从成都走到新都,再继续向前,她要去看雪山。要去寻找多年前和父亲、弟弟一起走过的足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