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蒋耀先甚至担心他过世之后,丽丽该怎么办。很多时候,他觉得丽丽比他坚强。
”丽丽敢想敢干,这还真应该感谢北大。感谢你们家邱教授,如果不是她举荐,丽丽也不会去内罗毕大学演讲。也不会和非洲结缘。“蒋耀先见邱枫端着水果进来,微笑着说。
”蒋老师,看您说的。丽丽品学兼优,早知道我应该让她去欧美演讲,一定也很成功。“邱枫低声说着,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。
“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,你是教授,带的学生多。我和丽丽之间,说实话,她更像是我的老师。这些年,她教会我不少东西。可我总觉得她很孤单,也许吧,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,她自己已经习惯了。但是从莺莺的话里我能知道丽丽心里很无助,还多亏有岑浩、莺莺帮忙了。”蒋耀先鬓角的白发显得更苍白了。
“蒋老师,您这次非洲问题研究中心开了个好头,一鸣这次环球旅行,您帮着给参谋参谋吧。要靠他就是吓跑。”邱枫很谦虚地说。
“那就对了。我姐夫就是吓跑,拍脑门,想到哪儿就是哪儿。开始啊,我是真不适应,现在我才刚开窍,这才是正确的做法,不应该让那些计划啊,攻略啊束缚住你的手脚,那样拍不出你自己的思路。”丽丽的舅舅赵凯说的有几分激动。
他可算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,充分发挥了一把。他的话可是让吕一鸣兴奋得直拍大腿。
“听听,听听,枫,你听听。我就说嘛,我是谁啊?天才啊!”吕一鸣咋呼着,就看见儿子吕程正盯着自己。
吕一鸣、邱枫和吕程为了金凤的事去了江西,蒋耀先虽然因为非洲问题中心的事务离不开,没有跟着去,但他心里的悲痛不比别人少。他想不到:在距北京千里之外就有女人被丈夫家暴致死,而且是那么优秀的文化传承人。
蒋耀先想起乌娜说乌达尔也对她下过狠手,他心里同情这个黑女人。也有隐隐的担忧,那就是乌达尔不能对自己的女儿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