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看你的身材,嗯,再闻闻你身上,还有奶味儿呢。”
“是的呀,我也闻到了耶。手机翻翻看好了呀,总有宝宝照片伐?阿拉欣赏一下嘛。”
一时间,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们把小芹团团围住,有的趴在她身上嗅,有的拽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,声称生过孩子的手和没生过孩子的手不一样。还有的在催她打开手机拿孩子照片给她们看,还说今天不给看宝宝照片就不放过她。
复旦学生会的同学足够聪明,趁机凑过去帮小芹解了围。于是,小芹和复旦戏剧系的熟人和现任领导聊起专业的现状。领导们有所耳闻,说小芹孤傲得很。小芹聊起最早到上海连上海话都不会说,更别提听懂上海戏了。领导见小芹如此谦和,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。戏剧节结束时,系里领导把他们的决定告诉给小芹,令她意外又惊喜。
小芹怀揣着复旦戏剧系客座教授的聘书,兴奋地踩着舞步,一扭一扭地上了别墅的二楼。她想告诉老爸,她不走了,要留下来,留在上海,留在他和儿子身边。可她没进大哥、大嫂的门,就听见屋里老爹和一个男人在聊天。她不由得黑了脸,老爹把这儿当成青岛了?这里可不是您老的农家院啊。
她蹑手蹑脚地靠近房门,门没关严,里面两个男人的声音听得很清楚。
“先生,照您这么说,您女儿小芹未婚喽?那我有合适的就给她介绍介绍喽?这么有才华的女子,又这么年轻,真是难得啊。”这个男人的声音很成熟,很有磁性,他会是谁呢?小芹心惊肉跳。
第二天,上海小报上就登出了新闻,标题很辣眼。
《复旦新聘客座教授,单身母亲,独闯好莱坞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