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什么，但经历过这三个人，他也明白了，他最终的问题。

    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？

    不需要意义，这只是以错误的方式将语词拼凑，不是所有的问句都是答案，也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们，我找到了答案。”

    黄浩打开自己一直不喜欢喝的酒，猛地灌了下去，并且没有解除酒精。

    “阿波尼亚……我代替我……兄弟千劫，原谅你了，虽然他不可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黄浩对意识慢慢变得迟缓，改变也必须从这里开始，之前的基础都打好了，为了未来，必须如此。

    “我，无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