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昨不大情愿,可还是依宿云澜所言,背起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,三人一道回了门派。
既然师父捡来的人,那当然是——江如昨照顾。
江如昨看这人不顺眼,不止因为他分散了师父的注意力,更因为,这人不守礼教。
哪有人一见面就脱裤子了?!
宿云澜被吓了一跳,江如昨护着宿云澜,只想提剑捅死这小子。
那少年却笑道:“多谢救命之恩,日后必当重酬,不过我现在身上只有这条护身法宝,送给你吧?”
“不必不必。”被人脱裤子相赠的宿云澜摆摆手,一旁的江如昨却是冷着张脸,看起来随时可能提剑捅人。
那少年是个不懂看气氛的,都这样了,还傻呵呵地朝着宿云澜笑。
宿云澜看他一眼,复看手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的江如昨,伸手将人拉出了门。
待到走远了些,如今尚比江如昨高些的宿云澜垂眸瞧他笑,低问一句,“生气了?”
宿云澜讲话向来慢条斯理,语调温柔,江如昨听得莫名有些不自在,仍是梗着脖子道:“他对师尊不敬。”
宿云澜喉头似溢了身轻笑,与他道:“听话,我们不与傻子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