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最是闹腾的桑晚,剖白时却最是真挚,原以为他们彼此,不知还要打打闹闹到何时,却原来,也可以宁静相携,常伴常相守。
“说起来,许久不曾见过贺师兄了。”桑晚眨了眨眼。
大抵是和曾窈在一起之后,他的心境也有了改变,从前只是爱凑到小师妹面前讨嫌,现如今,恨不得时时都瞧着她才好。
也是自此之后,桑晚才明白,为何贺师兄自复醒之后,神色之中隐有愁色。
本就不善交际之人,如今愈发独来独往,只一人一剑,长守幽冥界。
他心有隐忧,他心有所念,今日种种,皆为罪罚。
空有所忧,空有所念,昔日种种,皆若烟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