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，我先问他几个问题。”单灵灵安抚般的在玄狐头顶轻轻拍了拍，拿着校长，蹲在了人脸面前，又把校长递给那张人脸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互相都认识吧？”

    “仇大人？！”

    校长一瞬间便认出来了人脸，它惊慌失措的大喊了一声，扑腾着差点从单灵灵手中挣脱出去，单灵灵赶紧把它抓紧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咳咳……这声音……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人脸嘴里发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词语，听起来确实像是“王王”，单灵灵知道这是校长的真名。

    嗯，看来两人是真认识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校长声音有些颤抖：“是国主大人让她……把我放进这个棉花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国主……”人脸抖了抖，“尊上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尊上他好着呢！”玄狐不耐烦的再次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夫人问你话，你赶紧回答！”

    “认识……”人脸看向单灵灵，表情中带上了一丝迷茫，“老臣认识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夫人……？老臣似乎……见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别说我了。”

    赶在玄狐发脾气之前，单灵灵赶紧插了一句：“仇大人是吧，现在的局面你应该也猜出来了，你到底为何要跟着九阴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他都在做些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人脸认真的端详了单灵灵半晌，终究是叹了口气：“老臣……真的没有背叛尊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此言作假……老臣全族……”

    “必都魂飞魄散……”